,各条汇入水库的河流就是它的爪子。永安乡就位于某个爪竹边上,青瓦白墙的房子就像爪子踩入出来的印子,星星点点的围绕着水库。
而从去年开始,就有人说,政府打算在靠近蓝家村那一片水域开办养鱼场,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懂技术的,迟迟没有动工。
刘天业则一直垂涎着养鱼场的项目。渴望着像杨管事一样轻松的就能有大把的进账。
他觉得杨管事一个城里人赖在永安乡不走,一定是因为养殖场来钱多。
若是刘香玉成了蓝家村的村长,那自己得到那片水域的承包权机会就大得多。
说干就干,他当即扭头往养殖场走去,准备与妹子商议他老刘家的发财计划。
刘香玉正端着一大盆稀饭到门口的水池上,好让大盆飘在水面上让稀饭凉的快一些,以便于下工回来的同事们吃。
放好了水正要把盆放进去,刘天业跳过来大掌用力一拍她的肩膀,吓的她手一抖,差点把满盆的稀饭给泼进水里。
“哥,你怎么来了?”刘香玉虽然很不满意兄弟的举动,但还是努力的忍不住没有发作。
“听说你们村要换村长了。”刘天业也不跟她拐弯抹脚,掬了一把冷水抹了抹脸说道。
“是啊,大字报贴咱村了?”刘香玉扶好装粥的盆,擦了擦手上的水又赶忙回灶房炒菜。
刘天业跟着进屋,一双牛眼睛骨碌骨碌的乱瞄,搜寻着哪有好吃的。
边瞄边说:“咱老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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