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舅舅家这么近,为什么之前不来接大婶和玉烟?”陆鸣远很是平淡的问道。
这,刘天业面上闪过一阵难堪,笑笑说:“那,之前蓝家人不是给安排了住处嘛。”
“所以一个拐着弯的婆家亲戚,比一母同胞的哥哥还要亲吗?”陆鸣远语气更冷了几分。
早在卫生所看到刘天业时,就不喜欢刘天业谄媚的嘴脸。此时又见他丝毫不关心受伤的刘香玉,也不问一问幼小的蓝玉烟,只想着巴结李修远,更加厌恶。
“那,那,女人出嫁了,不都是要靠婆家嘛,婆家没人才回娘家。我要是把香玉接回家,岂不是让人以为蓝家没人。”
“蓝家那些是人吗?”陆鸣远平时温文尔雅,真正发起火却是威严十足。直把人高马大的刘天业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大婶被逼着嫁老头,你不出现,大婶被骂与人通奸,骨头都折了,你还是没有出现,乡长高看我们一眼,你就出现了,你真当我们年少无知,看不穿你的丑恶嘴脸!”
刘天业被骂的老脸惨白,耷拉着嘴角,说不出话来。
这些话,蓝玉烟早想骂出去,但是又怕伤了母亲的心不敢说出口。
幸好陆鸣远说穿了,母亲也能够看穿娘家人的嘴脸。
蓝建国出事之后,刘香玉一直沉浸在悲伤里,另一方面也不想拖累娘家,所以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娘家帮忙。但是在绝望的时候也会想,若是娘家能给点力该多好。
却又觉得,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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