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说:“你先回去吧。”
老佣人离开了。
沈听一抬眼,就能看见窗户外面的山茶花,花已经谢了,只剩下一树的绿叶。
当年为什么要选择离开?
或者是沈家主抽在他身上的鞭子,和那每一鞭子里面带着的狠辣:“沈听!你活着只是为了保护阿葳,你怎么敢有别的念头?!”
沈听,你怎么敢有别的念头?
沈听慢慢的笑了一下,手指缓慢的扣着实木茶几。
房间里阴沉沉的,只有壁炉的火光,照得他眉眼冷漠。
他记得那一年他回到沈家,沈迟葳脸色不太好,但是看见他,还是笑了,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说:“阿听,我好想你。”
一别经年,思念沉舟。
明沚还是个只知道吃奶睡觉的奶娃娃,他把对这个孩子的厌恶写在脸上,沈迟葳并不介意,给他取名为“沚”,后来很久,沈听才知道这个字取自“岸芷汀兰”。
世事大概真的如此,总要经历时间的磨洗,有的东西才会露出本来的样子。
每年放在她墓前的那一捧茉莉,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收下。
年少的时候该勇敢,该放纵,可是总觉得感情这种东西太过于虚无缥缈,好像没有也不会怎么样,直到如今,才知它是世界上最最锋利的一把剑,让人肝肠寸断,让人撕心裂肺。
最是无情,最是多情。
如果那一年他没有屈服在鲜血淋漓的鞭笞之下,或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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