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抬起头问:“为什么?”
安不言喉头哽咽。
那大概是他成年之后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哭泣的情绪,声音终究是沙哑了,他说:“因为,不值得。”
不值得。
你还是干净的,你还是无暇的,我不想让你变的跟我一样。
那天ice倔强的在他房门口站了很久,但是他都没有再开门,最后站在窗户口看着安不语领着她下了伊斯特拉尔山。
那片白色的裙角彻底消失的手,安不言感觉到了解脱,也感觉到从此之后,这这黑暗之中,除了满山的蓝花楹,就真的没有人陪他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父亲并不愿意放过安不语。
他对这个少女似乎是有了一种近乎于贪婪的执念,安不言曾经不理解,但是同样在阴暗之中长大,他突然懂了。
那是一种深堕黑暗的魔鬼,看见无忧无虑尽情飞舞的天使时的渴望,先要摧毁,又想要多看一眼那光明。
可是安不语已经彻底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于是这个没有心肝的男人选择了“销毁。”
奉命去带回安不语尸体的时候,安不言的内心其实没有多大的起伏,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是从前珍之重之逾生命的人,变成一句冰冷尸体后他竟然没有一点伤心难过。
于是他又想,这大概就是流浪狗吧,几个肉包子能怎么样?只不过能换来片刻的忠心罢了。
他渴怕了,饿怕了,再也不想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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