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抿了一小口,尝到了一点点的酒味就放下了,余靳淮将杯子放好,看着花语珠翠满头,道:“我帮你拆了。”
花语也觉得难受,点点头。
余靳淮不太懂这些女儿家的饰物,但是架不住人家聪明,只要一看就知道该怎么下手,没用半小时就把东西都拆完了,他看了看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乱的秀发,拿起象牙梳子,轻柔的给花语梳顺了头发。
看着那青丝流水一般的从梳齿之间划过,余靳淮突然就有些怔忡。
他年幼的时候对于感情的感应比之常人来的浅薄又缓慢,唯一清楚鲜明的大概就是母亲的疼爱哥哥的维护,乃至于对于后来出生的妹妹,他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感觉,是亲人,就好好的保护,要是还想要更多的,他给不起,也给不出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天性薄凉还是母亲和哥哥去世后给他的改变。
但是他是真的失去了爱一个人的勇气。
所以也就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给一个小姑娘梳发,但是温柔烛光之下,一切都是暖洋洋而美好的,岁月如此的平淡如水,但是人心是奔腾的,是汹涌的,是滚烫的。
花语正眯着眼睛享受呢,余靳淮突然停住了,她一惊,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余靳淮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他只感觉自己的心里堵塞了一团什么东西,好像要爆炸了一般,需要将它释放出来才能活命。
察觉到什么,花语赶紧道:“等一下等一下……”
花语起身推开他,自己从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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