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梦中的人,终究是和真正的人有差别的,花语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看见了一种自己以往从来没有在母亲身上发现的凉薄。
花语垂下眼睫,伸手抓住了安不语的手,只感觉抓住了一块生铁冷冰,没有记忆之中地丝毫柔软温热,懂的人学血都凉了。
苏沉月立刻将她的手抽回来,愠怒道:“你不要命了?!”
花语没有说话。
苏沉月语气软和下来:“姐姐,你不要这样,这里太冷了。”
花语这才嗯了一声,忽然问:“你觉得我和我妈妈像吗?“
苏沉月愣了一下,而后摇头:“不像。”
的确,花语的骨头结果微调,现在最多只有两三分相似自己的母亲。
花语看着安不语的脸,低声道:“妈妈……你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你像是一个天使,所有美好的词都可以给你……但是你却独独把自己所有的残忍都给了安不言。”
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哭出来了,但还是哽咽了:“妈妈,我没有资格怨恨你,但是你真的……太残忍了。”
安不语这一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安不言。
花语在古堡做的那个梦,其实是ice的记忆,在ice消失的那一瞬间,花语得到了她所有的记忆。
安不言的母亲,是一个妓女。
安博士没有娶妻,在最落魄的时候,沉溺红尘软骨,跟一个夜总会的头牌相好,后来这头牌怀孕了,见安博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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