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感觉就连周围的空气中都满是粉红色的泡泡,就跟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奶油味的大福似的,不仅不腻,还甜的要命。
然而就在这种甜的要炸的氛围中,花语感觉到了某人不太甜蜜的欲望。
“……”花语有点头疼,义正言辞的道:“你这么这么禽兽,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发情?”
二爷可委屈:“抱着自己的女人二人世界,我不硬就不是男人了。”
语哥特别冷漠的说:“那我们就当姐妹叭。”
于是语哥就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十分钟后,花语脸红的几乎要滴血,气喘吁吁的伸手推余靳淮:“你……你让开。”
“不让。”余靳淮就跟饿狼圈地盘似的在花语脖子上留下各种痕迹,在她耳边沙哑的说:“要不是这里不合适,我真想……”
后面的话因为太过于下流,花语自动屏蔽,她整个人就跟从滚水里捞出来的虾子似的,浑身通红,还蜷缩在余靳淮的怀里,气恼的扯了扯余靳淮的头发:“禽兽!牲口!”
余靳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已经很心疼你了。”
第971章 真·牲口
花语一脸懵逼。
就这,还叫心疼她?
余靳淮却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忽然咬住花语白皙透着意思按粉色的耳珠子,
花语啊了一声,难捱的仰起头抓住了他的背,“别……”
余靳淮早知道她耳垂敏感的不行,怎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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