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其实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但是她本以为能够从得鑫这里知道一点伍煦对自己怀着恨意的原因,但是却一无所获。
如此,便没有再谈下去的意义了,花语站起身往外走,得鑫忽然道:“姐姐,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我们明明是一样的人!”
花语脚步顿住,但是却没有回头,而是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我跟你是一类人?”
得鑫说:“感觉。”
花语笑了一声:“你是个男孩子,别学女孩子第六感那一套。”
“我绝不会变成你这样的人。”
“嘭——”的一声,会见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得鑫盯着那扇门,喃喃道:“我们是一样的——我们是一样的!”
……
花语出来后,看见余靳淮在看着远处的白墙黛瓦,那里全部是关押嫌犯的地方,但是外面看,确实一副绿水人家绕的好景致。
“谈完了?”见花语出来,余靳淮顺手将指间的香烟扔进了沙盘里,不让花语吸二手烟,“怎么脸色不好看?”
“有吗?”花语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她本来以为自己并不在意,但是得鑫的那句话的确像是尖刀一样的剐进了她心脏,,搅得一片血肉模糊。
天地清朗,白云烟霞,花语吐出一口气,勾着余靳淮的小拇指晃了晃,淡淡的想,只要这个人在,我是不会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的。
……
“打算怎么处理?”余靳淮没头没尾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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