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恐怕不只是龉龃,毕竟这两个人本来就是站在对立面的。
原来是横行东南亚的军火王,难怪眼神那么凶残。
花语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把牛奶当红星二锅头豪迈的一饮而尽,自以为十分潇洒帅气,有种萧萧哀风逝淡淡寒波生的决然之感,实际上嘴角边上还糊着一层奶渍,活像个没断奶的小娃娃。
余靳淮面无表情的给自家没断奶的小娃娃擦干净嘴,说:“既然他来了,应该是来找我的,我去一趟。”
花语举手:“我也去我也去!!”
余靳淮看了她一眼,说:“他跟我有仇。”
花语好奇追问:“杀父夺妻的大仇??”
余靳淮的脸色一瞬间有点一言难尽——尽管这个一言难尽还是一片平淡,估计也只有花语看的出来。
顶着花语好奇宝宝的眼神,余靳淮说:“不是,是我曾经不小心踩死了他一只仓鼠,据说是当儿子养的。”
花语:“哗,不得了,你就是断子绝孙之仇啊!不得了不得了,宝贝儿你还是多带几个人……”
余靳淮说:“你难道没有觉得他把一只仓鼠当儿子养很不正常?”
花语:“??哪里不正常了??”
余靳淮:“……”
大概他一辈子也无法跟沈听和花语的脑电波接驳。
余靳淮离开了,花语从窗户往下看,警察已经取证完毕,法医在扛尸体,沈听就悠闲的站在一边抽烟——他的烟瘾似乎很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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