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军方的几个大佬,他也未曾感受到这种迫人的压力。
听到女朋友的话,韦博才勉强找回了一点气势,笑着说:“余先生,幸会,我家虽然是做酒生意的,但是……”
“酒生意?”按理说在别人说话的时候突然打断,是非常没有礼貌并且令人不快的行为,但是余靳淮的行为却没有让任何人觉得不对。
他想了想,说:“韦家的?”
韦家毕竟是捡着余家的剩骨头过日子的,余靳淮稍微有点印象。
他来得晚,不清楚这群人跟花语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既然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至少不是仇人,便恰到好处的点拨道:“最近海关查的很严,你们家从海关过得的酒每个月大概是256万瓶,但是到国内销售的却起码有683万瓶。”
c国的酿酒技术终究没有国外发达,是以真正的好酒还是从国外进口的,进口200万瓶,卖出去的却有600万瓶,这400万瓶的空差从何而来,其中的猫腻不用多说。
韦博的冷汗唰的就下来了,他站起身,眼神阴郁的看着余靳淮:“你怎么知道的?!”
这些数据,都是公司的机密,经理之上的职位才有资格知道,这个搞房地产的小人物怎么会这么清楚?!
花语最见不得有人凶她家宝贝儿,护犊子的跟老母鸡似的,也一下子站起来了:“我男朋友好心提醒你,你这人还不知好歹了?!”
韦博咬了咬牙,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软和一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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