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靳淮的这个样子她还有点熟悉,后来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上辈子见到的余靳淮吗。
妥妥的高冷之花,一脸的寒凉无情,就差把“老子要得道成仙闲人勿扰”几个字写在脸上了,每次来医院都是一股低气压。 后来又过了三天,余桑悄咪咪的来找花语,痛哭流涕:“少夫人,您能不能别跟二爷冷战了!这几天公司的的同事们简直是备受摧残,终日活在被开的恐惧之中……这
次您会受伤也只是一个意外,其实二爷一直派了人在保护您的……”
花语温和的说:“其实我没有跟他冷战,只是看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觉得他并不是很想跟我说话。”
余桑说:“少夫人,二爷身边的确很危险,您会想要离开也是正常的,但是您是这么多年以来二爷唯一这么在乎的人,你要是也离开了,二爷恐怕……”
又会变成之前那个没有一点人情味的机器了啊。
花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余桑,你知道吗,当时我以为自己快死了,因为真的很疼。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那么疼过。”
余桑愣了一下,才道:“……我知道。”
“可是少夫人……”余桑抬头看着花语的眼睛:“自从二爷的父母离开人世之后,二爷每天都过得比您经历的这一次艰难百倍啊!”
“他不是余家的二少爷?”花语道。 余桑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这个女孩子解释,当年风雨飘摇的余家,摇摇欲坠,二爷是用怎么一副稚嫩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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