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的房间。
她需要一把枪。
她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有。 推开房门,余靳淮不在,花语打开灯,在明亮的灯光亮起的一刹那,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人一拧,男人清淡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凉凉的烟草香味,下一刻,
她整个人都被压到了灰色的沙发上。
……他在房间里!
花语立刻放弃挣扎,前世时,她看过这个男人杀人,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带水,对方的枪甚至没有他的刀快。
跟他打,纯粹以卵击石。
“偷偷摸摸的想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带着压迫感,甚至有一种严肃。
他从来没用这种凶巴巴的语气跟她说话,花语就有点委屈。
她是不是都被这个男人惯坏了啊,矫情又娇气的不得了。
要是余靳淮知道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肯定不会再这么宠着她了。
花语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下来,打湿了衣领。
余靳淮抿唇,有点烦躁:“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