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发愣。
二碗死了。
死了的意思是再也见不着了, 是没了、消失了、世界上从此没有这个人了。
实在是这一觉睡得太有恍如隔世的效果,江尧记得他看他妈死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能这么不真实。
他明明还记得第一次请宋琪吃饭, 二碗在面包车旁边兴奋地挥手,喊“酸菜鱼”的样子。
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死就死了。
跟做梦似的。
想着,江尧扭头去看宋琪的脸, 宋琪还在睡,黑黢黢的只能看见个轮廓,擦伤结痂的颧骨让侧脸的线条撩起一小块油皮,很浅,摸上去应该会有磨砂纸的质感。
睡得真死。
江尧盯着他看了得有十分钟,乌漆抹黑的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个什么劲儿。
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是怎么过来的。
他隔着空气虚虚地碰了碰宋琪的头发,撑着床坐起来。
身上乳酸堆积太严重了,从卧室蹦到客厅的距离硬是给江尧走得龇牙咧嘴,他从外套兜里把手机翻出来,果不其然有一串未读消息和电话。
消息杂七杂八谁的都有,三个未接来电分别是陶雪川走光和陈猎雪。
江尧去厨房接了杯水灌下去,靠着冰箱一个个把消息点开来看。
主题上都大同小异,问他人在哪儿,内容上就开始各说各话:陶雪川知道他来蹲宋琪,让他悠着点儿腿;赵耀问他我操丨你知不知道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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