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繁铭面有怒色,道:“各家为此次圣墟谋划已久,但像凶君如此不择手段却绝无仅有!就算这血滴兽皮涉及圣墟的秘密,但最多也只是线索而已,他却把这血滴兽皮当成他封圣的机会、蒙家崛起的希望,简直是疯子。”
一人叹道:“虽然我不喜凶君,但要想封圣,就得有一股疯子般的气概。墨子的兼爱非攻在战乱时期难道不是最大的疯子?商鞅、韩非子和李斯等法家之争,同样疯的可怕。吕不韦以秦始皇之父为‘奇货’,囤积居奇,最后把始皇之父成功‘卖’成国君,换得秦国权相,最后成杂家半圣,凶君疯得过他?”
“凶君再疯,也疯不过武安君白起。”又有人道。
“刘玄德与诸葛武侯妄图以一国之力统一九十州,恢复大汉雄风,在我眼里,也是疯子。”
“凶君的凶,乃是直指勇之大道,破除一切阻碍,将来未必不能弥补蒙圣之缺漏。他十二岁中秀才,十三岁中举,十四岁进入圣墟,十五岁中进士,殿试中成武国状元,最后差一点成十国国首,五年前成翰林,明年必然成大学士。若不是年纪太小,本代四大才子之首恐怕就是他了。”
“记得凶君就是从圣墟出来后才性情大变吧?哼,怎么不死在里面!”说话之人显然和蒙家关系极差。
李繁铭看向方运,道:“凶君说你要当狂君,那你当一当又何妨?这个狂不是狂妄,而是孔圣之狂,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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