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槐县谈一个项目的时永铭睡到半夜点醒了,一阵心悸再也睡不着。
“为什么会这么心慌呢?难道是得心脏病了?要不要去医院做个心电图、彩超、ct什么的?”时永铭捂着自己的胸口,“或者,不会是师父师姐大哥有什么事情吧?”
人的心理作用是强大的,越想越会觉得可能,摸出手机打电话,半夜又太失礼,辗转反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回家。
做出这个决定后,时永铭觉得心悸的感觉顿时减轻了不少。
冲出酒店,都没跟随行的小弟打一声招呼,时永铭自己开车回了古槐县。夜晚车辆稀少,不到一小时,他就回到古槐农场,前边不远处就是师姐和师父的住处。
车灯照亮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生物,因为时永铭实在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人。
这群生物约莫二十多人,从头到脚一丝#不挂、一毛不发,光溜溜白花花。
时永铭不禁打了个冷颤,自从见识了燕揽夕的神奇手段后,时永铭没有接受完九年义务教育、原本就不怎么牢固的无神论基本就崩塌了。
车灯照亮的这群生物让他想起鬼吹灯里的云南虫谷,一群光腚的女#尸,哦,不过这群光腚的好像是男,即使他们的下巴都剃得比太监还干净,但失去和谐毛的覆盖,视力良好的时永铭清晰地看到属于男人的专属物。
怎么办呢?他可是没有随身携带黑驴蹄子的习惯……也不对,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些生物眼熟?就是很眼熟,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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