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正容道:“扶风虽非你出,但在礼法上你才是扶风的母亲,日后扶风请得诰命也是你的,凤儿就算能够获得夫人诰命,品阶也会比你为低,这是礼法规矩。”
大娘浅笑点头,韦轩看了迟疑一下,道:“夫人诰命只是一种尊荣,如果你真的喜欢,为夫可以离开金州任职刺史。”
“不,不要。”大娘忙摇头道,继而又道:“妻知道十郎喜欢任职西城县令,这里也安生,还是这里好。”
韦轩点头,道:“你不要急,待得金州局势稳定了,为夫可以任职黔中节度副使,也能够获得四品官阶,又能够久留金州,此事为夫会与扶风说。”
大娘微怔,语气怅惘道:“十郎之言,妻听了怎么感觉,大唐官职宛如了价廉的衣物。”
韦轩听了嘴角苦笑,道:“如今是乱世,虚官多如牛毛,但实职还是金贵,比如为夫的西城县令,权力堪比刺史,而朝廷的刺史和节度使任职,很多都是虚任遥领,例如伯父大人的洛阳留守和西川节度使,根本不能行使权柄。”
大娘默然不语,韦轩又道:“为夫知道你的心思,虽然朝廷的爵位流于滥封,但勋贵的真正底蕴是家族传承,非近年的爵封可比。”
大娘唇角苦笑,轻语:“黄巢之祸攻陷长安,妻的娘家境况也是大不如前。”
韦轩点头,道:“这些年苦了你,全靠典卖嫁妆支撑了门面。”
大娘摇头,细语:“妻典卖嫁妆所得,主要是为了云卿在长安不受鄙视
第二卷 祖孙藩主 第105章 两位母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