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衙。
走去二堂落座叙话,韦扶风关心大伯父来均州是否习惯,有什么需要,自然的转变话题,说了此行目的。
韦巽听后愕然,不解道:“建筑道观可以,能够安定民心,只是迁走报恩寺只怕不妥。”
韦扶风正容道:“祖父不会无缘无故的吩咐迁走,报恩寺是皇帝赐建,祖父的意思让那里成为王府,让新任节度使难得均州人心。”
韦巽欲言又止,自觉那般做过于阴毒,后代毁占祖宗的赐建,那是非常严重的大逆不道,让人诟病唾弃。
韦巽虽觉不好,却是不能驳说叔父不该那么做。
看着韦巽为难的神情,韦扶风又道:“此事只是知会大伯父,具体的事情,祖父是命令了韩瑞执行。”
韦巽暗松口气,事不关己就好,继而他又顾虑另一事情,问道:“扶风,西城郡王来了延岑城,吾该如何对待?”
“以礼相待,平常的吃穿要求满足他,涉及军政就说做不得主,请郡王问金州刺史,他在城里走动可以,但不许出城和走上城楼,就是有了大伯父的允许,守将也不会放行。”韦扶风回答道。
韦巽心里有了底的点头,又听韦扶风道:“侄儿的感觉,大伯父与伯祖大人一样,都是守正不阿的君子,可惜如今是礼法崩乱的世道,君子与无赖斗法,注定会吃亏。”
韦巽听了为之心暖,大有共鸣之音,任何人都不愿承认自己无能,无所建树就会用外因为自己辩解,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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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祖孙藩主 第88章 大伯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