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父亲吩咐道:“不要生事。”
韦艮愤然,只好取出铜钱交了六个人的过路钱,伴随父亲步入曲池,后面四个甲士随护。
走过时,士兵冷淡的告诉不得损坏景物,否则照价赔偿。
一路走观,最后停留在了垂柳堤岸,韦艮生气道:“这也算修缮,不过是整理了一下。”
“这里最大的价值,能够缅怀大唐盛世的繁华,若是真的修缮,岂是扶风一人之力能够做得,他也不可能愿意付出。”韦昭度淡然道。
“扶风?”韦艮意外道。
“今日你认为比兄长差了很多的韦扶风,爵位扶风侯,官职扶风军使,川南节度使,黔中节度使,你自认比他强吗?”韦昭度淡然说道。
“什么?他?不可能吧?”韦艮难以置信道。
韦昭度轻叹一声,道:“老夫在西川苦战三年,败的无地自容,而他一个少年,仅仅凭着谋略纵横,就获得了节度使的势力,如今吾方知,你的叔祖能够任职金州刺史,原来是韦扶风进夺了金州。”
韦艮轻哦,韦昭度又轻语:“真是妖孽,大唐出此妖孽,绝非福事。”
韦震想一下,道:“爹又不是宰相了,何必多虑国事。”
韦昭度眉头一皱,眼睛望着曲池良久,忽道:“回去准备一下,你随为父去往洛阳上任。”
啊?韦艮失声,继而讶道:“去往洛阳上任?”
“长安城不能留了,只能远走避嫌,若不走,皇帝猜疑川南之事与
第二卷 祖孙藩主 第80章 韦昭度的失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