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叔父,后辈来自于川南,奉命向皇帝陛下供奉,因为后辈是庶子,所以向皇帝陛下讨封了扶风侯,后辈不愿家族知道扶风军,因为后辈担心,家族长者夺走了后辈的军力。”韦扶风解释道。
明知道是掩耳盗铃,但必须予以混淆,因为目前需要强词夺理的混淆。
李骥皱眉的若有所思,事实上他说起扶风军是诈语,扶风军他听说过,但从未往准女婿身上想,今日的征讨河东之言才让他生了联想疑惑。
翁婿的谈话不长,韦扶风借口军务,告辞离开了李府,在城门关闭前离开长安城,乘夜返回了蓝田县。
送走韦扶风之后,李骥回到厅中静心思索,结合所知信息予以推论,最后认为准女婿是在胡扯,觉得金州之事与扶风军有关。
认定有关,李骥反而理解了韦扶风的胡扯,准女婿是在欲盖弥彰,有意的与金州之事划清界限,或许也有暗示之意,暗示李骥保守秘密。
李骥思索后去见了父亲,事关家族的兴衰大事,他可以瞒着妻儿,绝不能瞒着父亲和二哥,二哥虽然与他意气不合,但为了家族的利益必须团结。
在书房,李骥见到了回来不久的父亲,告诉了准女婿是扶风军使,黔中节度使,听说还是川南节度使留后,并主动让二哥过来商议。
李磎听了神情略显意外,随后高声吩咐门僮去请二老爷,之后沉默的取茶品饮。
片刻后,职任大理司直的李贤来了。
李骥主动见礼后,
第二卷 祖孙藩主 第54章 曲池不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