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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说道:“武定节度使治下,却是刺史杨守波正管,他们同属杨复恭的义子,另外金州闹了水灾,匪患猖獗,武定节度使的心态回避麻烦,只要供奉交足,武定节度使不会关注金州。”
韦扶风点头,祖父又道:“扶风,我们夺取金州,事实上就是押赌,成与败要看天意。”
韦扶风点头,他谋求川南节度使,也是一步步的押赌。
耳听祖父又道:“当今皇帝倚重宰相治国,杨复恭的覆灭只争迟早,夺取金州值得押赌。”
韦扶风点头,祖父又道:“就算金州事泄,祖父身为金州长史,要么拥兵对抗侵犯,要么走离的跑去长安避难。”
“祖父,您的长史官位是商州?”韦扶风有些担心的提醒,担心老人家是不是兴奋的忘乎所以。
祖父摇头,道:“你以为只有李磎可求?如果我们悄然夺取了金州,祖父密书去求宰相杜让能,商州长史秘密转任金州长史。”
韦扶风讶道:“原来祖父与杜宰相交好。”
祖父苦笑摇头,道:“怎么可能与我交好,你要知道枢密使杨复恭与宰相势不两立,我们夺取杨复恭的势力,就是与宰相站在同一阵营,加上你的伯祖影响力,杜宰相必然答应所请,即成事实的长史平调,并非难事。”
韦扶风恍然,说道:“祖父,夺取金州之事,还请您对孙儿父亲言明。”
祖父摇头,道:“你的父亲不能知道,他缺乏胆略,为人木讷,做不得大事
第二卷 祖孙藩主 第42章 谋金州(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