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过去。
结果这一问，才知道，这两份顾客竟然都跑去赵猛那边下单了。
听他询问，那对中年夫妻一句“你们不是一家店的吗”就把他给怼的哑口无言。
而另一份老顾客那边，则更是无所谓的回答道：“偶尔换换口味，听说那边推出了两道创新菜，瞧着不错，正好尝尝。”
挂了电话，姚依航傻眼了。
想到自己刚才跟谷云武吹嘘的话。
可真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订单零点五。
姚依航一颗心如坠冰窟。
他今天也不是本历年啊！
这怎么天天犯冲呢？
他好容易才在谷云武那儿刷到的信任值眼看着噌噌往下滑！
要是一会儿被问起来，他可怎么说啊！
一想到这些，姚依航脑仁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