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惊奇的是,一个人乘坐篮子下城之后,这个事情并没有完;篮子被拉回城头后,又缒着另一个人下来了,如此往复,足足重复了十几次,有十几人偷跑了出来。
这探子倒是机灵,没有叫出声音,而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看清楚了。
领头的队总也算见多识广,随即猜出怕是有人贿赂守墙的门卒,才能一个接一个的下城。
虽然说闯宵禁算不得什么重罪,但想要贿赂守墙的小卒、从城墙上缒下十几人;所需的钱财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想了半天,这位队总也未想明白,这帮人为什么要冒着风险,连夜出城。
莫非如那太监所说,真有人来收购宝钞?
这位队总,还未来得及否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就发现那十几个人在城墙下面稍作集结后,便往廊房四条这边走来,像是要去瑞福祥布庄。
他登时打了个机灵,低吼一声,示意身边的手下要提高警惕,心中则不由地想到:
莫非这一切,都在那位宫中所派遣太监的意料之中?
真是如此,那算计地也太过准确了。
来不及细想,队总已经发下命令,让自己的属下通通藏匿在巷子之中,以防被人看见;藏好没过多久,那从内城缒下的十几个人,便来到布庄门前,叩起了门。
布庄开门的人,丝毫没有让人进去的意思;彼明我暗之下,这一行人的动作,很容易就落在了队正眼里;目力极佳的他,借着微弱的夜光,
第六十七章 后半夜的暗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