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赢家。
唯一的变数,便在朝臣这里!
朝堂上的群臣,便如同最弱的南陈;大汉的制度决定了,他们无法成为独断专行的权贵集团;就像南朝自侯景之乱后,已经失去了争夺天下的资格。
为了其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这帮臣子必须尽可能维持帝后之间势力的平衡。
不然一旦帝后间一方势力吃掉另一方,转头便会向朝臣们开刀;到时候满朝文臣再不识相,等待他们的,就只剩武器的批判了。
从局势上讲,朝臣们所处的形势类似于南朝之末的陈国;但从其首鼠两端、反复横跳的行为上讲,他们更像六朝之首的东吴。
具体点说......是像一会做季汉盟友、一会当大魏吴王的孙十万。
“那......”
沉寂了半晌,杜芝刚想开口,又被上官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你且记住,银子可以给,但给的过程,须有些曲折;要让天子勉强供给上军需的同时,还对我们雪中送炭之举,心生念怀。”
杜芝自知理屈、无言以对,只能接连颔首;顶头上司的话言之凿凿,他丝毫没有不遵从的理由。
将户部尚书训服帖之后,上官蒙的目光环视了在场五人,最终落到了兵部尚书钱仕林身上,他随即开口问道:
“那日平章阁中陛下曾言:‘真定候麾下大军不久便要回京’;
此事的时间,虽然不如天子说得那么紧迫;但真定候班师回朝,也必然是年
第五十九章 文渊阁密议(建群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