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并令她生出一股想法:
怎么生地......那么大?
“你的手若是没有洗过,便不要碰哀家的身体,”懿安太后发现女儿凑地异常近,略带嫌恶地睨了一眼,而后语气突然变冷:“你出宫,是去做些什么事?”
虽然没有料到母亲会在昭俭宫守株待兔,但李媺婵还是早早地想好了说辞:“母后,我发现皇弟派人带了大批宝钞出宫,去采买宫中所需的物料;他们此举......”
“这种事情何须靠你通传!”
懿安太后见女儿并未撒谎,只轻斥了一句便不再追究;毕竟任她再心思缜密,也想不到从未忤逆自己意思的女儿,会把母女私下的话谈,向外人和盘托出。
闭目缓神片刻后,懿安太后拢了一缕发丝,在如葱的玉指上绕了一圈,而后微微侧过脑袋,用仅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询问:“那日我与你说的婚事,考虑地如何了?”
“母后,那襄城王家的岳骏,生的又丑又肥......”
“生的好看又有何用!”
懿安太后虽驳斥地斩钉截铁,但话语之中却鲜见的带有些幽怨。
也难怪如此,漫漫长夜之中,她既不能像那些浪荡嫠妇,用冰冷的玉杵消愁;更不能违背被自己奉为圭臬的礼义廉耻,去寻找什么面首。
心中困苦,无人能知;体肤之难,无人能解......
如果仅此而已,也就罢了;朝堂上的局势,也可预见地朝不利太后的方向发展
第五十七章 太后的排水量(求追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