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血放地不够多;如果放了很多血依旧把人治死了,那便是放血放地太晚。”
经这么一提醒,李云棠才想起来,目前现代医学的理论体系尚未建立,西方医学玩地还是那套四元素四体液的荒唐理论,于是跟着便吐槽了一句:
“呵,这帮夷医,与其说是医生,倒不如说是刽子手;杀人的手段,怕是比救人的手段,要多的多。”
“天使明鉴,莫说他们这些西夷平民,便是西夷的国君,得了病都得被他们的大夫医地发怵。”
张宪秋不动声色地附和了一句,一边继续向前引路,一边嘴里像是讲上了瘾,继续侃道:
“泰西有个大国名为弗兰斯,其前朝国君,叫什么......那坡里嗯!
好像就说过,‘他们西夷的医学,像是杀人犯才会研究的,’其身为一国之君,都只能享有如此程度的医治,足见泰西医术之粗劣。
不过可惜啊,纵使这个国君明白了这层道理,最后还是死了;就是不知,他死因跟放血是否有关。”
那坡里嗯?
思索了片刻,李云棠终于反应过来,猜想张宪秋口中所说的弗兰斯国君,大概就是拿破仑了;随即心中感叹一声,这位西方近代最伟大的军事家,竟已然作古了。
不过话说回来,张宪秋这番对现今西医的评价,突然引起了李云棠的重视——既然西医如此不堪,那是不是可以,让它们就这么不堪下去?
让只会放血、灌肠、催吐、烙烫这
第五十三章 绑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