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倒是能通透地理解。
太后的意思无非是:皇帝登基之后,应该更改生僻字为名,方便下面的人避讳。
事是好事,但措辞就太不中听了。
第一段的“彝训鼎铭,敢忘率循”,翻译过来就是:长辈的教诲应当铭在鼎上牢记,怎么敢忘记遵守呢?语气之中,说教的意味太过浓厚。
后面的“安能专擅”就更引人不适了,仿佛不听她的,就是个独夫民贼一般。
像这种言辞,若是出现在皇帝自己的改名诏中,丝毫没有问题,可太后越俎代庖的话,就不太合适了。
其次,帛书中称皇帝为县官这点,也很是耐人寻味。
县官的确是皇帝的别称,意为赤县神州之主;可那毕竟是西汉的习惯,距现在都近两千年了。
她放着诸如陛下、国家、圣人等那么多称呼不用,在抢班夺权后这么敏感的时期用“县官”二字,难免有打压新皇帝的嫌疑。
以上两点,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而最令人难以接受的,就是她赐的那个名。
彧!
字是好字,但跟姓连起来,可就变了味道。
李彧音同李煜,连声调都不差半分。
李煜是什么人?
南唐后主,亡国之君!
前面或许能解释为,太后爱之切责之切,只不过言辞有些过火;但后面这名字选的,着实包藏祸心。
甚至在李云棠看来,这就基本等同于指着皇帝鼻子骂昏君了。
第三章 赐名风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