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坐圈盖着的地方已有轻微锈斑,双方以座圈为界,泾渭分明……”
“你不妨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听了半天也没听到重点,心中又生不快的小皇帝直接打断了李云棠的话。
被这一催促,李云棠只得心中精简语句,加快语速替皇帝解惑:
“这说明马桶的坐圈长期处于放下的状态,如此才会导致同一地方因是否暴露在外的差异,产生锈蚀程度的差异;皇爷自幼修习泰西之学,其中道理应是不难理解。”
小皇帝没有对李云棠的化学理论提出质疑,但却对这事前后的因果关系不太认同:
“单凭一个马桶坐圈长期处于放下的状态,就能断定朕是女人?”
“当然可以确认!”
理直气壮地回完这一句,李云棠才发觉自己有些不敬,他抬头偷偷望了一眼,见皇帝没有发怒,方才继续解释:
“这其实是皇爷作为女子,太不了解男人了;天下所有男子,只要能站着小解,绝对不会选择坐着。
而小解的频率远大于大解,因此为了方便使用,独居男子的马桶圈上翻必然是常态;而在这种情况下,那马桶底座的锈蚀程度则应当一致。”
还有一句话李云棠憋在心里没说——如今的铁质抽水马桶没有上盖只有坐圈,所以像后世那种盖圈一起合上用以防污的情况也是不存在的。
听到这里,皇帝终于明白了李云棠完整的推理思路,一边摇头一边自语:“居然是在这里出
第二章 从来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要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