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人欺负到这种地方,那就叫做走投无路。
开出族户、不要走羊路,不要走人路,族里过事不要来,不要上坟,父亲母亲都被迫接受了。
但事情依然没有结束,因为你还姓尚,还和族人一个姓。
“为什么不改姓?”族长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慢吞吞问道。
父亲不语,母亲哭着说:“他三爸,你们都是亲兄弟,你就饶了我们吧!”
“死婆娘,有你说的什么!”族长用火红的烟锅头敲打了一下木头炕沿,宛如县太爷在敲打放在面前那个叫什么名字的木头。
母亲开始哭,父亲蜷缩在地上,一言不发。
“你看看你这个怂样子,大和妈怎么生下了你这个怂包,你还是去死吧!”族长熄了烟锅火,骂道。
也许觉得继续进行下去没有了意思,族长带着族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窑洞,顺便去驴窑把两头黑驴打一顿。
“求求你们不要打畜牲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跟畜牲没有关系。”
母亲哭着,跑出去,跪在打毛驴的侄子面前。
“要打你们就打我吧!四个娃娃还要吃饭,百来亩地还要靠毛驴犁地,水也要靠毛驴往回驮。”
族人们似乎找到了要害,看着母亲如此心疼两头毛驴,族人们拿着木棍在黑驴的“嗷呜嗷呜”的嚎叫中笑声一片打声一片。
“你把我打死算了!”母亲站起来,用身体护在了黑驴的面前。
第67章 害怕过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