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她妈妈都不管她,你操什么闲心?”
“妈妈,如果这里躺着的是我,你会做什么?”
母亲被儿子问得一时语塞,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手拿着空空如也的红柳筐,一手捉着儿子的衣角。
“多么般配的一对情侣!”
“苏兰英,你不要活生生拆散一对鸳鸯!”
人群又开始起哄,母亲气得脸色发白,冲着一位黑胡子大汉吼道:
“马经理,你是人不是人,竟然能说出这种风凉话。”
黑脸大汉冲着母亲吼道:
“苏兰英,就你那样的家,能娶个疯子媳妇就不错了,你急什么急!”
可以践踏我、蹂躏我,但绝不许欺负我的母亲。
他想打架,但怀抱里的胡雪儿越来越脸色苍白,他冲着黑脸大汉吼道:
“马经理,我记住了你的名字!”
他抱着胡雪儿,不在理睬人们,飞奔向村卫生室。
村医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中医,姓李,正在给病人看病,看见云抱着胡雪儿进来,李大夫停止了给别人看病,走了过来,摸了摸胡雪儿的脉搏,说道:
“哎,可怜的娃娃,得了这个病,胡石匠死不瞑目呀!”
“李大夫,她刚刚对我说话不像个疯子。”他觉得一个疯子绝对不会说出如此的话,也绝对不会认出他。
“云,这个女娃娃忧伤过度,加之刺激连续不断,精神出
第20章 一念慈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