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他就用阴骑的战戟来计数,杀一波收集四柄,杀两波收集八柄,杀到最后,一波接一波接连出现,数都数不清楚。
战戟堆成了小山,宁辰看的头疼,也懒得再去重新数。
再到后来,战戟就论堆来数,一堆,两堆……
阴兵阴骑不断出现,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战斗,宁辰应付的也越来越轻松,再遇到阴骑时,已不是旗鼓相当的战斗,而是单方面的杀戮,砍瓜切菜一般,毫无战斗的悬念。
墨剑上的血水从来就没有干过,腥味扑鼻,有些恶心。
没有时间的日子,过的如此单调、枯燥,宁辰感到他已经快要发疯,若不是还有不断出现的阴兵和阴骑作伴,他毫不怀疑地认为自己很可能早已疯掉。
杀的厌了,烦了,甚至恶心地要吐了,可是,他还是要一直杀下去。
精神的折磨已远远超出了身体上的痛楚,若不是那一分要活下去的执拗,他或许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墨剑,任由阴骑的战戟将他四分五裂。
就在宁辰终于坚持不住,将要达到崩溃的边缘时,周围的混沌世界突然咔咔地出现裂缝,旋即砰然一声碎裂开来。
眼前景象瞬变,阴森威严的大殿中,一匹小白马一口吃掉了祭台上一颗珠子,破快了整个幻境之源。
宁辰得救了,救他的是一匹他惦记吃肉很久的小白马。
或许再晚上一秒钟,宁辰就疯了,但小白马吃的很及时,再最关键的一刻,吃掉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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