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情绪,全部都和睡醒过来一样的,想要同郑春兰好好斗一斗。
“这事也怪不得五婶子,想当初我们二房人分家的时候,五婶子还是别人家的闺女,未曾嫁过来,一些事情不知道也就算了。”文子感觉大有些累心,通话不投机的人说话,真心比干活来的辛苦。
“分、分家了,难道就不是刘家人了吗?”郑春兰才不管分不分家的事,在她的意识中,刘家出了事情,只要是姓刘的家里人,都有义务承担这份责任。
“分家了自然是刘家人,所以啊,发生这种事情,我和二哥会把辛辛苦苦干活领来的工钱拿出来,给阿爷救救急。”文子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轻易把银钱拿出来,免得被人当成冤大头的二百五。
“那别的呢?”郑春兰急的追问道,她不在乎别的银钱,只关心自己的损失能不能找回来。
“就像五婶子所说的,都是一家人,家里出了事,就算五婶子屋子没被四叔顺过,难道还能藏着私房钱,看着一家人绑在一起等死么?”文子用反推论的言辞,直接捅破郑春兰自私只为自己的利己行为。
“你、你、那是我的陪嫁,哪有、哪有这回事啊。”郑春兰被文子反问的一下子蒙圈,别说自己屋子被刘福利偷过,就算没发生这件事,她也肯定不会把私房钱拿出来的。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五婶子既然嫁给了刘家做媳妇,便是刘家的人,那么刘家现在欠下五百两的银钱,五婶子打算坐视不理么?”文子是那种越挫越
第六百九十四章 吃软不吃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