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这件事不好瞒着大姐,不然她将来知道了指不定心里会多想,所以今儿才过来走一趟的。”
“文子,你去吧,这事咱心里有数。”要是换了别的事,刘大树不会是这种放行的态度,在他眼里的文子,是个极其聪明会做事的女娃子,是人见了都会把心放胸口上。
“恩,那大树哥,我就先进去了。”听到刘大树给出的答复,文子才抬脚继续往里头走,她见刘梅花正在为肚子里头的娃娃做衣裳,努力的平息一下起伏的情绪后才说,“大姐,在忙呢。”
一个人生前的光鲜亮丽都带着伪装性,不管是眼睛雪亮还是浑浊的人,一般看不出个究竟。但人死了以后,肯来吊唁的人数,绝对足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问题。
来温家送白份的人真心不少,白份是这边的习俗,就是吊唁的人用白纸包好银钱,办丧事的人会特意在大门口放张桌子,有专门的人负责坐在那里收白份,记下名字和钱数,将来也好让这户人家合理的还回去,免得落了面子。
白份包多少银钱,也是有一定讲究的,一般都是‘出头’的钱数。如果打算包一百文钱的人,实际会多给一文钱,具体什么原因,已经无从考证了。
文子和刘梅花带着刘康地和刘竹子,四人把身上略带颜色的衣裳换下,穿上了朴素的麻衣。
刘梅花、文子和刘竹子,头上绑着白布撕成的带子,刘康地则戴了顶白布做的帽子,远在宁海镇的刘康土,也马不停蹄的一路赶回来。
第五百八十五章 吊唁有讲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