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了。”刘菊花平日里除了在衣裳作坊干活,很少出去同人互动,她见过的男人数量特别有限,不太懂的分辨人的好与坏,“反正咱都听咱娘的,一准错不了。”
作为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刘菊花给出的反应算是在常理之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主宰了太多男男女女的姻缘线了。
“菊花姐,明儿你自己也好好瞧瞧,喜欢那自然是两家欢喜,要是林衙役不得你眼缘,你也得同大伯母说一声。嫁人是一辈子的大事,要是同一个自己不中意的人过日子,一两日也能忍,一辈子就有的受了。”所谓各花入各眼,要是能找到想林衙役这种类型的夫君,文子打从心里替自己的堂姐高兴,可她还是得给刘菊花提个醒,做人得有自己的想法才好。
“文子,瞧你说的啥的啊,咱能有啥想法,不过都是听咱娘的话。”刘菊花此刻已经理不清事来,她的心思扑在未见过面的林衙役身上,“再说了,这事还不知道有谱没谱,万一他没看中咱,咱说这些话又有啥意思呢。”
刘菊花的表现显得有些不自信,从小到大,她就生活在刘家偏心眼的大环境中,养成有些维诺的性子。
虽然现在在衣裳作坊干活,每月能领工钱,可性格这种事情,长期养成的结果,并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
明儿是头次正儿八经的有人来家里相她,刘菊花紧张的情绪一点不比刘氏少,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多了一份少女情怀在里头。
“菊花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第五百五十九章 十四岁太早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