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足的从背后拥抱着侯平安。橙子的心理已经安静了很多了。就像一张随风飘在空中的白纸,慢慢的落下来,落在了心里,写满了诗情画意。
她看《枕上诗书》的时候,曾经对几句念念不忘。
我问大夫,什么药可医相思之苦。
他说: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蝉蛹一钱,兼入隔年雪,可医世人相思疾苦。
我又问:可重楼七叶一枝花,冬至何来蝉蛹,雪又怎能隔年,相思又怎可解。
大夫说:殊不知,夏枯即为九重楼,掘地三尺寒蝉现,除夕子时雪,落地已隔年, 过了离别时, 相思亦可解。
读到此处时, 心心念念,有些意难平。
其实相思的药,就是在侯平安出现的那一刻, 就已经解了。
殊不知,医相思易, 断根难。
特别是面对侯平安这样的浪子, 自诩为路上行者的浪子来说, 易解相思苦,难得长厮守啊。
但是往往药到病除的时候, 就没有人再想以后什么时候复发。
橙子就心里满满当当的拥抱着侯平安的后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怀里一样。两人的痴缠悱恻,让情根入骨, 生根发芽。
所以这种相思是长在了骨头里了。
病在骨髓, 司命之所属, 无奈何也。
橙子是知道这句《扁鹊见蔡桓公》里的句子的, 所以暂时的解药,即便是扁鹊在世, 也难以医治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病在骨髓无奈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