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薇在旁听着暗暗咂舌,怪不得那些商业大亨,还有不少的成功人士都说说话是门艺术,原来从古代的时候,这针锋相对的话里就这么有深意了,难怪老太爷那么早就退下来让护国侯继承侯府,孟薇觉得八成是老太爷不喜欢那种暗藏锋芒似是而非的话。
这还是在一些人前的小事,这要是在朝堂上,一不小心就容易着了对方的道。
虽然凭着老太爷的功绩不可能会因为一句话抄家灭族,但是惹皇上不开心被穿个小鞋想来也不难。
然而叶子川是谁?
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向来随心所欲惯了,凡事只凭喜好,不看对方是谁,更别说和护国侯府不对盘的镇国候了:“镇国候你刚刚还说我的话过了,可你这转眼就说衣衫上有泥点子就是对皇上不尊重,我相信那些从林中而归的人,没几个身上如同新衣裳般干净齐整的,你要这么说,还不如说鞋底沾了灰是不尊重皇上更好,这样大家伙都不用走路了。”
镇国候笑意一凝,心中暗暗觉得叶子川蠢钝,他怎么说也是和叶子川父亲同辈,叶子川却这么不给他面子,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在乎那些大臣有多少私下里说他狂妄。
不过也好,护国侯在朝堂处处与他唱反调,两家相比较多年,早就不容于水火,但想到护国侯府日后要有叶子川这个狂妄自大之人继承,镇国候就觉得除掉护国侯府不远了。
这么一向,镇国候面色好了不少:“这件事看来我们双方都有所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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