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等于说今天白忙活了一通,啥都没有落到。
天色渐暗,白长生和乌雅合计,今天怕是只能到此为止了。
收拾东西离开的路上,二人见到了一个提着尖刀的屠夫,急匆匆的朝着村子里走去。
看着那屠夫,白长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目光一直跟着对方的身影移动。
“怎么了?”乌雅问道。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你是说那个屠夫吗?村子里闹猪瘟,大概是谁家的猪死了吧,不过说起来,猪瘟不会传人吧?”
忽然,乌雅捂住了嘴巴,她已经很克制了,不让自己的乌鸦嘴瞎巴巴,但此刻,还是下意识的说出了比较丧的话。
猪瘟,传人?
白长生的神色陡然一变!
他猛地拍了下脑门:“我明白了!”
乌雅还没等问白长生明白了什么,就被白长生拉着跑回了村子。
结果一进村子,就听见很多村民议论着,就在刚刚,全村的猪全都死了!
不光村里的猪死了,老人孩子还有好几个发烧呕吐,病倒了,就跟食物中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