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未免太过辛苦了。我一会去问问父皇,要是父皇觉得可行我就再问问明乐。”
赵安辰道:“好,我也觉得乐儿可能会不愿意。”
赵清把公文往旁边一推,兴致勃勃地想要八卦一番,实在是忍不住了:“六弟,说说你和明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呗?”
赵安辰目光清亮,语气沉稳:“我爱明欢,自幼便是,他亦然,就是如此,没什么可说的。”
言简意赅,清楚明了,赵清这颗好奇的心好像得了答案却又不太满足,想了想这短短一句话前因后果全有了,便也再没啥可问的了,只好闭嘴作罢,嘟囔一句:“奇了。”
明笑阳刚到深州,京中就发生了一件事,武国公明瑞然下狱了。
皇城司拿出了权威的证据公诸朝野,武国公将边关布防图和京畿禁军布防图泄露给了夏的密探,证据确凿。
武国公入狱后过了一番审讯,供认不讳,签字画押,就此痛快的结案了,坐实了这里通外国的叛国罪名。
朝野内外一片哗然,轩然大波以致朝会都没法顺利进行,武将、文官、刑部、兵部在大殿之上是吵得不可开交。
武将表示打死都不相信武国公会叛国,文官说什么的都有,兵部不停地抱怨经常换防压力太大,忙得像个王八蛋一样居然被武国公监守自盗了,认为武国公天打雷劈的罪无可恕,刑部言之凿凿的说武国公认罪了,没有再议的必要,可以盖棺定罪了。武将不服为此争论不休,说兵部都是不乐意出力又干
天降大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