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明笑阳墨滴纸透,未落一字,心中却像厮杀过一般煎熬难过,几次搁笔几次提笔,始终写不出来,小声道:“我,我能不写了吗?”
赵安辰道:“随你。”
明笑阳沉默着放下笔,看到赵逸一边赵安辰写好的纸,想拿过来打开看,却伸不出手,想着赵安辰刚刚一定也十分伤心,明笑阳心疼不已。
明笑阳终是没有看赵安辰写了什么,而是转身走到茶案旁,钻进赵安辰怀里紧紧搂住他,一声不吭,搂得死紧,内力都用上拼命搂着。
赵安辰笑道:“怎么了,你要谋杀亲夫了?”被勒得有些难过了。
明笑阳道:“你不可以……我不会放过你的。”像受惊的小兽死命抱着水中浮木一般,抱得越发紧了。
赵安辰笑着抚着他的背以示安慰:“嗯,知道了。”
明笑阳依然赖在赵安辰怀里死死抱着不松手,此时女使叩门,赵安辰说了一声进来,女使进屋道:“公子,暖池已备好了。”
赵安辰道:“好。”
明笑阳也不顾好不好看,脸皮不脸皮了,有人进来还是不撒手。
女使哪里见过这阵势,只见明笑阳树懒一样死命抱着主人十分惊讶,生生愣住了。
赵安辰道:“去把桌上折着的纸拿来。”
女使道:“是,公子。”
赵安辰接过纸道:“下去吧。”女使应着退下了。
赵安辰拿给明笑阳看,明笑阳不看:“我不看,我不
怀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