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最后成亲的?不是还有宁王吗?”
太上皇微微摇头,笑而不语。
此时赵清正坐在御书房看折子,一个奏报上写着,深州附近有小股叛乱,还没成气候,没有攻占和据守的城池,只是发展壮大颇为迅速,提醒朝廷注意。赵清放下奏报,阖眼凝思……
日子平静如水,不知不觉间过了近两个月,天气渐寒,快要入冬了,赵安辰在宁王府休养得很好,得益于明笑阳的“护夫心切”,被军棍打得血肉模糊了,也没有在赵安辰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赵安辰独自在府中练功,没过多少时日,体力恢复极好,想着去寻明笑阳,又知道明笑阳在闭关,不便打扰,如冰似雪的脸又多了一丝寞然。
白赫云一大早坐在书房,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拍脑门道:“哎呀,我怎么忘了!”立刻去了宁王府。
白赫云道:“辰儿,你爹让我为他美言几句来着,我给忘了,他还撒谎骗你娘,说你去办盐务差事半年未归,你记得别说漏了啊!”
赵安辰道:“……知道了。”
白赫云欣慰地点点头,确认自己已经美言完了:“嗯,好。”说完就回去。
即便白赫云“美言”过了,赵安辰也没有进宫去看爹娘,暗暗觉得有些事要好好谋划谋划,例如成亲的事。上马出府去暖园。
长街之上比往常热闹得多,不止是热闹,根本就是在沸腾,只见好多吹着唢呐震天响,红彤彤的迎亲队伍走过一队又一队,一家接着一家,
明赵议亲 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