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个实习皇帝,自然是父皇说什么是什么,见这事也是无可奈何。
一棍接着一棍,打到二十几下时,赵清扑上去跟着挨打,赵清怕疼得很,挨了几棍子疼的天旋地转,咬牙挺着不起来,十来棍下去早就见了血。
赵安辰意识模糊不清含混道:“五哥,五哥让开。”
太上皇心如刀绞,扶着额泪流满面。
福宁殿大门被一掌推开:“住手!”白赫云进殿,侧头看到被打的昏死过去的赵安辰还有趴在赵安辰身上的赵清,说道:“宁王殿下罪无可恕,不知陛下罚了多少棍?”
行刑的殿前侍卫见白赫云进殿阻止,惶然顿住了手中的军棍,看着白赫云和太上皇。
就快晕死的赵清上气不接下气道:“八十棍。”
白赫云道:“打了多少棍了?”
行刑侍卫道:“三十八棍。”
白赫云道:“臣觉得宁王殿下虽然罪无可恕,但是此次战役往长远了看确是意义重大,所以宁王殿下是功是过还不好定论,如果按现在的暂且有错暂且罚,而后有功而后赏,臣也无话可说,但是若是今日罚死了宁王殿下,而后的赏又当如何,岂非有失公允,依臣所见,八十军棍依然是八十军棍,可否分开行刑,待养好了伤再打可好?这便两全了。”
赵清一听,心里感动的要死,生生骂自己蠢,为何没想到。
太上皇沉默片刻,深深叹了一口气:“罢了,就依白将军所言吧,都退下吧。”
白赫
一命换一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