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金满堂道:“少主又不喝了?”
明笑阳摇摇头:“赵逸不让我喝醉。”
金满堂脸上浮上一层虑色,试探道:“宁王殿下和少主是什么关系?”
明笑阳淡然道:“从我几岁起就把我抱在怀里给我剥荔枝吃的哥哥。比爹娘还疼我,大事小事总是他来救我……”顿了顿又沉声道:“是我最重要的人……”
金满堂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凄凉,垂下眸子藏起了失落,小声应道:“……嗯。”
夜晚,明笑阳呆呆地躺在床上,总觉得床大的令人发指,身旁空得不可饶恕,但心里并没有烦躁,独自寂然沉思着:“赵逸是我什么人……赵逸在干嘛?睡觉了吗?他,有没有想我……唉……半日不见如隔三十秋啊!辰哥哥,我想和你一起回家……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过生辰他没送给我礼物,还拐走了我的梳子……呃……算了,本就是要给他的,还说什么相思白头,定情不定情的……睡觉吧,明日赶路,乐儿说得对,早办完早回京。”
金满堂送走了明笑阳,跑到扬春肆闩上门,自己喝了个昏天黑地,幽幽笑道:“呵,相遇恨晚……”趴在桌上,轻合双眸敛尽思郁,一滴泪缓缓落下,醉着睡去。
金满堂向来是个识货有见识的人,天下重宝难入其眼,看人也是如此这般。寂寥二十六年,好不容易遇上个心仪之人,还早就名草有主,与旁人情根深种而不自知了。金满堂会难过也是情理之中。只能是大醉一
懵懂 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