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叹了口气:“哎呀,明兄啊,你又要去哪玩儿啊?这么早?”
明笑阳道:“早什么早,起来,都下午了!”
庆王坐起来道:“哦,那是该起来了。何事啊,这么着急?”
明笑阳急切地问道:“你六弟怎么了?”
庆王看着明笑阳,眨眨眼:“六弟?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眼睛总算睁大了。
明笑阳问道:“他今天怎么冷冰冰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庆王一歪头,问道:“他本来就是冷冰冰的啊,只有像咱们这种脸皮极厚的人才不会被他冻死,很奇怪吗?父皇养他十八年,一次都没见他笑过。”
明笑阳对这个答案非常质疑:“不可能,他每天都笑呵呵的,极好看!”
庆王吓一跳:“啊?明兄,你没事吧?脑袋撞坏了吗?我看看!”说着就要抱着明笑阳的脑袋一看究竟,看看是不是有伤,出幻觉了。
明笑阳扒下他的手,道:“别闹,说正经的。他当真不会笑吗?”
庆王目光真挚又诚实地点头:“确实不会笑。天生就不会。”
明笑阳:“……”坐在床边弯下腰,双手抱头,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庆王一半被子里一半被子外,还试图伸手摸摸明笑阳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真坏了,被明笑阳心浮气躁拍掉,这一幕被门口路过的女使看到了,“妈呀!”一声,连盆带水都摔飞了,可能是撞上此情此景便联想到什么奇怪的事上去了。
甜醋 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