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但实在过于粗俗无礼。坐在桌子中央的男子,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黑不溜秋,一脸横肉,坐在位子上一条腿抬起踩在旁边的位子上,一边喝酒一边跟旁边的人粗着嗓子道:“爷刚升来汴京半月,就听闻清韵坊歌舞好,瞧这些小妞儿的身段,啧啧!”说着就色眯眯的盯着下面的舞姬,口水都要滴下去了。
坐在这猥琐男人身旁的一男子谄笑说道:“胡兄好眼光,身段脸蛋儿的确是够娇媚的。”那一桌也坐着四五人,都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猥琐下流的嘴脸,后面还站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
如此粗俗的几人引得周围看客纷纷侧目,却又无人上前。
明笑阳抬眼瞧了瞧,眼睛一眯,也没说什么。
庆王倒是轻声一句:“今日怎么什么人都有!”
康王也点了点头:“粗俗。”
相安无事继续听琴观舞。
须臾,一曲舞毕,台下楼上的看客都纷纷鼓掌,赞叹舞技琴艺。
忽然那个粗鄙男人提着破锣嗓子喧哗道:“嘿!小妞们儿们,你们这调子弹得老子淡出鸟来了,给爷来段淫词艳曲,助助兴!跳好了爷有赏!”
众人惊讶一愣,都看向这桌人。楼下台上的舞姬和乐师也愣在那很为难。
这男子不依不饶,毫无愧色地对着周围喊道:“都看什么看,没见过爷这么英俊的啊?”又朝楼下台上喊道:”怎么?都聋了?还不开始?”
如何开始?清韵坊何时有这种人来听琴观舞,在场
侠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