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赵安辰已是脱去稚气的翩翩少年,明眸皓齿,神采英拔,一身的肃然冷峭,无尘素衣飘然华贵。独自立于念亭之中寞然自语:“九年未见了。”
武国公府.
明笑阳书房中传出一声哀嚎:“娘啊~~~~!我和乐儿医书毒术早就倒背如流了,为何还要抄啊?放了儿吧~~~~啊?”
白赫云淡然答道:“怕你忘了,基础要扎实,况且温故而知新!再嚎就多抄一遍!上元节有元宵灯会你就别想出去玩了!”
明笑阳委委屈屈地嘟囔:“才不要再抄一遍,抄一遍要三个月!我不是你亲生的,一定不是!玦哥是亲生的,我才是捡来的!
白赫云道:“玦儿强闻博记,十七岁就金榜题名,年仅二十便官至二品,签书枢密院事。你呀,还是好好抄书吧!快点抄,一会儿出来练功!”
明笑阳内心泪流满面,心道:“玦哥十七岁高中,那我才十五岁啊,比官家还忙。”
明乐道:“哥,我快抄完了,你可别耽误我上元节出去玩!”
明笑阳哼唧道:“知道了……”
明玦下朝回家,刚进府门就喊道:“阳阳!乐儿!好大一包糖炒栗子喽~”
明笑阳和明乐食欲完胜理智,一同冲出书房,奔向糖炒栗子。白赫云笑着摇了摇头。
明笑阳一边啃着糖炒栗子,一边说道:“只有玦哥疼我们,玦哥最好了!”
此时门口有人送来一封信,火鸢取过交给白赫云,白
舞象之年 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