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男人们总要一间房一间房地推门找人,把她抱出来。
熬过最难受的开头,越往后头,越像是飞扬的尘埃逐渐坠地,最终止息。
以至于真到生产,她情绪稳定到让程易修和萧晓鹿陪她在病房打游戏。结果因为忘记充电,玩了三局就濒临关机。
辛桐手一摊,软着嗓子喊:“哥——”
傅云洲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机交给她,末了不忘补充:“最多半小时。”
事实上她玩了两个钟头,疼一阵,玩一阵。
傅云洲坐得住,季文然是真的待不了。他独自在医院的走廊转来转去,徐优白时不时出来问情况,他都皱着眉说没事。然而手一擦衬衣角,全是汗。
熬到后半夜,辛桐扶额道:“千万别十二点生,不然我不晓得给她过哪天生日。”
或许是即将出世的辛琼瑛听到了妈妈的苦恼,开二指后打无痛转移产房,分娩发生在凌晨一点半。
沉寂的天幕突然落雨,哗哗的,轰轰烈烈的击打声洗净窗外浓绿的枝叶,如同飞机起飞前的轰鸣。
江鹤轩打电话到傅云洲的手机,简要问了几句近况,又说自己正在转机,大抵下午一二点钟到。
两人相对无言许久,谁也没挂断对方。
过了一会儿,江鹤轩打破僵局,缓缓问傅云洲:“你做好准备了吗?”
傅云洲看向眼前即将为夏日画上半个休止符的暴雨,轻声说:“当然。”
辛琼瑛在记事前,乖得过
【番外·大女儿篇】飞鸟呀,飞鸟 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