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为去夜场舞池疯玩,女人甚至把儿子关在家中,只留几袋咸饼干、几罐可乐,给男人助兴的黄片和动画碟片搅和在一起仍由孩子抽选。
但辛桐看看眼前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她的模样与程易修口中那个美貌、妖冶、没心没肺的母亲重合。
四十多岁,年近五十,还能如何?
女人太容易凋谢,尤其是被男人拿捏在手掌心把玩的女子。
辛桐不知该不该与程易修说及此事。
未等她拿定主意,男人倒是先一步发觉辛桐的异常。
他饭吃到半途,突得一下说:“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辛桐抬眸。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程易修匆忙改口。
辛桐微微笑了笑,“说了怕你骂我。”
“你以为我是傅云洲?”程易修托腮看她。“想说就说,大不了今晚陪我。”
辛桐沉默半晌,呼出一口气。“我偷偷去见了你母亲,生母……优白帮我找到的。”
程易修挑眉,没吭声。
“她还在新安,开了一家内衣店,我装作是顾客上门见到了她。”辛桐说。“当然,她不知道我是谁,我也没提你的事。”
程易修依旧没出声,熠熠生辉的面容略有些黯淡。
过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问辛桐:“她过得怎么样?”
辛桐道:“还行吧,老了很多。”
“会老的,像她那样整日抽烟喝酒、夜不归宿,是会老的。
尾声 (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