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是哥哥养的交际花吗?专门对付各色名媛的利器。”
这话不假。
傅云洲出去应酬,专业一点的场合压榨徐优白,缓和一点就该挟持程易修。
“我可不去,交际花要从良了,”程易修顺着她的话,冲她眨眨眼,“还是家养比较好,能被定期浇水。”
辛桐极快地皱了下眉,思索是自己想法有点偏,还是男人在说偏话。
在程易修手把手地教授下,约莫二十分钟,辛桐便能自如地在冰面上绕圈。她刚学会速滑,抿着嘴一声不吭地滑了几圈才敢确认自己不会摔跤,站在冰面长长呼出一口气,磕磕绊绊地转身,冲程易修挥手。
程易修要去揽她的肩,被辛桐迅疾躲开。
“牵了你就会松手吓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程易修大笑。
“今年预备在哪儿过?”他问。“和季文然一起?”
辛桐摇头。“还没定,可能会回家。”
程易修颇为低落地“哦”了一声。
“你呢?”
“当然是和傅云洲,还能有谁。”程易修道。“家里就我俩,不想在一起也要在一起。”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辛桐的脚踝隐隐作痛,纵使仍在兴头,她也要暂且割爱,留着下次再来。
坐下拆溜冰鞋,身子骤然一松。
她忽然想问程易修一个问题,又怕伤他心,话临到嘴边甚是踌躇。
“易修,我想到一件事,”辛桐说
尾声 (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