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下,总要赌一把。
他有这个自信。
第二日睡醒,天还未亮,辛桐翻了个身。
高高的天花板垂着水晶灯,她一直看着黑暗中的水晶。方才做了个混乱的梦,在恍惚中回到了最开始的酒宴。
其实那几杯酒,辛桐都没太注意,唯一记得的是季文然要的是香槟。
她作为助理帮他去取,因而对香槟记忆很深。
刚开始,辛桐觉得江鹤轩嫌疑最大,结果程易修搞死了她。后来猜要么傅云洲,要么江鹤轩,最终被迫白送。
这次……
她下床,摸了摸脖子。
破皮渗血的伤口拿纱布简单包扎,淤青也摸上药膏。
辛桐默默唾弃自己,果然是跟傅云洲上床上多了,居然被皮带抽也会高潮。
她随便套上一件浴袍,打开卧房门,预备出去找点东西填肚子。
走到套房一开门就能瞧见的大厅,她看到傅云洲坐在钢琴前,穿着衬衫和牛仔裤,头发微微乱着,倒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钢琴?”辛桐开口。
他翻起琴盖,道了句:“装饰罢了。”——酒店为了增加气派随便买的玩意儿。
“记得你高中还在年级晚会上表演过。”辛桐笑了笑。
家里现在还存有他弹钢琴的视频,晓鹿拍的,这姑娘对什么都亢奋。
傅云洲弹钢琴,亢奋;程易修跳街舞,亢奋;孟思远说相声,亢奋;辛桐演话剧,亢奋中的亢奋!
隐痛 (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