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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能理清我的感情生活……江鹤轩,还有你现在跟我说话的份吗?”她淡淡笑了下。“我要是能理得清楚,就算你死了、烂在家里,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江鹤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吗?在你的计划里,打算用几天的禁室培欲把我养成?”辛桐继续说,“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但还是这么做了。”
缺少父亲而产生的恋父情结和具有极高忍耐力的母性同时出现在她一个人身上,令辛桐比一般人更容易沉湎于虚拟的温柔。
江鹤轩明明知道她因为太少得到爱,所以体内无法对爱产生抗体,可他还是选择利用这一点。
被说中心思的江鹤轩沉默片刻,失落地叹了口气,表情复杂。
“如果我不关你两天让你虚弱,你一定能想出办法头也不回地逃走。”他低低地在她耳边说,手掌探入抓着大腿,将她往外拽出几寸,让脚后跟架在座椅延边。“小桐,我不想伤害你,我从没想过伤害你。我只是……”我只是喜欢到不晓得要怎么做才好。
掀开裙摆,花蕊还红肿着。
江鹤轩伸手拨开阴唇,扣出里面的没流干净的精液,再往里摸还是湿润的。
“疼。”辛桐轻轻喊了声,被领带捆住的双手垂在胸前。
掌控欲是性欲的另一重表达,但又不仅是性欲。
有些人是享受征服的快感,譬如傅云洲。而对于江鹤轩而言,他付出是为了证明自己被需要,渴求是为了得到了
溺亡 (三)H(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