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盼抬起头来,扬起个笑脸:“回来了?”
刘思宽无力的点点头,充作应答。顾盼度其神色,立刻闭嘴。想烧好新官上任第一把火的刘思宽,已经连轴转了好几个星期。俗话说,行百里路者半九十,收尾工作往往需要比前期更细致更耐心。为了避免各路心怀鬼胎的人马揪住小辫子,他只能用心再用心,光是想想,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巨大的压力就当头砸来,何况直面千头万绪的当事人。
通常,工作难度与薪水正相关。年收入刚刚迈过10万大关的顾盼显然没资格享受豪华加班狗套餐,但不妨碍她理解那种累到极致的感受。接过刘思宽的包,用尽量低的音量,柔和的说:“先去睡吧。”
刘思宽摇了摇头,越过顾盼,进了卫生间。不多久,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于是顾盼从阳台上收下他刚晾干的睡衣,搁在了卫生间门口,又用微波炉热了杯鲜奶放在饭桌上。
很快,刘思宽发现自己忘记拿换洗衣物,打开门想喊顾盼,却见睡衣搭在椅背上,嘴角不由的向上弯起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走出浴室,发现客厅里的明亮的大灯,已经换成了柔和的橘黄色壁灯,卧室里更是只有昏黄的小夜灯。低亮度的暖色调,让人无端端的放松。饮尽杯子里的牛奶,恰到好处的温度,从咽喉直接暖到肠胃,困意几乎是一瞬间,疯狂的席卷而来。
撑着最后一丝神志,刘思宽飞快的洗杯子漱口关壁灯,然后准确无误的扑住半躺在床内侧的熊猫。半分钟后,顾盼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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